所以這也是江東能坐在這裏的原因。
就算是被時佩打了,江東也不生氣。
他嬉笑著,一屁股又貼近時佩坐了過去,那手可不老實,從時佩的領口就伸了進去。
“你還忙什麽,不是已經把時歸寧那個傻瓜鉤上鉤了嗎,還生氣幹什麽,嗯?”
時佩扯了扯江東的手,扯不動,隻能由著他。
她瞪了江東一眼。
“我總覺得時歸寧哪裏不一樣的了。以前她就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傻瓜,我說什麽她就聽什麽,根本就不會反對我。可結婚那天她居然把我鎖在走廊上去跟容嵩完成了婚禮!!!”
她回想起昨天被鎖起來的經曆就是滿肚子火。
要不是晚上工作人員下班了要打掃衛生,根本就有人去開那扇門,更不會發現她。
她被關了整整一天,人都要瘋了。
結果開門的那個人卻告訴她有人叮囑過的,這裏麵沒有任何,不用打理。
時佩當時氣瘋了,沒有仔細去問到底是誰說裏麵沒人的。
現在想起來,這件事情太奇怪了。
到底是誰故意說這裏麵沒人的?
難道是時歸寧?
時佩琢磨不透,疑惑的看著江東。
“你說,會不會是時歸寧喜歡上了容嵩?”
“嗤!”江東嗤笑。
“時佩,我看你也是傻了。時歸寧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
“她喜歡的就是電視裏麵那種霸道總裁一樣的男人。容嵩那樣的斯文書生,她才不會喜歡!
你沒有形容錯,她就是頭發長見識短,胸大無腦的那種女人!”
時佩皺著眉頭沉思。
她覺得江東說的沒錯,畢竟當時是時歸寧自己在她麵前很堅決的說過絕對不會喜歡容嵩的,不可能睡個午覺打個盹兒就轉變心意了。
想通了這些,她馬上著手下一步的事情。
推開江東,她打開衣櫃,把裏麵一大堆的西裝外套、襯衣都丟給江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