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樓上房間內。
時遠山根本就不知道下麵多麽熱鬧。
他扶著梁夏回到房間,安頓她躺在**,就想離開。
“老時……”梁夏拉住他的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我一個人害怕。”
時遠山的臉色怔然,下意識的就收回自己的手。
他還是不習慣和梁夏這樣親密。
他看到梁夏那一副受傷害的表情,隻能放柔自己的聲音,“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看你晚上都沒吃多少。想吃什麽,我讓廚房給你做。”
梁夏咬著嘴唇,手緊緊的抓住被子,幾乎要將被套抓破。
“我什麽都不是想吃,我就想你陪著我。”
她的聲音變得很冷,跟剛才的柔情完全不同。
時遠山皺著眉頭,看了看門外,最後還是留下來。
他拿著一張凳子,坐在床邊。
梁夏本來高興的臉,有陰沉下來,“這張床那麽大,你為什麽就不能坐過來?”
時遠山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要跟她拉開距離?
她的眼中閃過狠絕,既然她能夠回來,那就絕對不會再和時遠山分開!
時遠山知道孕婦的情緒不穩定,隻能迂回道:“我是怕我沒輕沒重的傷到你。醫生之前不說了嗎,你的身體要特別注意。”
梁夏聽聞,臉色稍稍緩和一些,“我想喝水。在桌子上的瓶子,你幫我倒些來。”
時遠山依言,幫著她倒好茶,遞過去。
梁夏喝了一口,卻把杯子遞給時遠山,“你喝吧,你看你嘴唇都幹了,看你都沒怎麽喝水。”
時遠山的臉微微一變,卻還是笑著搖頭,“不用了。”
“你是怕了嗎?”
時遠山沒有回答,就算是怕了吧。
梁夏苦笑,“我以為我們能夠恢複到原來的樣子,可是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你這樣防著我,你真的不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