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一聽時歸寧的推脫,馬上就激將,“我看你是不敢。”
時歸寧趕緊放棄抵抗,“你要是這樣認為,我也沒有辦法。”
跟梁夏說話,真是累人。
她站起來,對時爸爸說道:“爸爸,還有什麽事情嗎?容嵩行動不方便,還在家裏。我想早點回去陪他。”
時爸爸也跟著站起來,看了看梁夏,艱難的開口:“歸寧,既然你也是這樣想的,那就先簽字吧。反正隻是簽字而已,如果是的話,那就肯定是這樣做。”
時歸寧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一個大瓜在這裏等著她。
她掃了一眼,道:“既然要簽字,怎麽不叫黃律師出現?”
時遠山眼神閃爍了一下,道:“這不是有這位江東嘛,我聽時佩說,他也是律師。隻是還是實習律師而已,不過做這種事情,也是綽綽有餘的。”
“哈,他是律師?”時歸寧真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最好笑的話一樣。
“不是嗎?”
時爸爸看向低頭的江東和臉色難看的時佩,這個人就是時佩介紹給他的。
“爸爸,這個人……”
時歸寧當場就要把江東的真麵目給戳穿。
江東站起來,誠懇的說道:“時小姐,我知道我們之前有點誤會。你也對我的職業產生了疑問。不過,我可以告訴,我的確是法律係的高材生。”
今天的江東穿著中山裝,把頭發剪得極短,人顯得特別精神,搭配那不錯的容顏,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出學校的大學生。
如果時歸寧不是上一輩子就認識江東的話,那還真的會被他給騙了。
隻是人上一次當就好了,千萬不能再上第二次。
時歸寧冷笑著,“哦,那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既然你說你是法律係的高材生,那你告訴我,一年級法律係的學生開課的基礎課程是什麽?”
江東愣住,下意識的看了眼時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