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永遠是一個不走正道的人。
時歸寧太了解了,這個人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能夠對他自己有多狠。
她看著窗外,淡淡的說道:“為了讓表演更加逼真。”
老李不說話了。
他的目光有點閃爍,剛才江東跟時歸寧說話,看她愛答不理的樣子,還以為她是那種眼睛長在頭頂的人。
現在看來,時歸寧才是真正有一雙識人慧眼的人。
車子開回了容家。
此刻容嵩並沒有睡,而是靠在床頭,腿上墊著小桌板,奮筆疾書。
他整個人被燈光籠罩著,看起來那麽帥氣。
“你回來了。”容嵩看見時歸寧回來,就收拾著小桌板上的東西,放在床頭櫃。
“嗯。”
時歸寧很自然的走過去,幫著他收起小桌板。
不過,她看到床頭櫃上容嵩的筆記本,就好奇的翻動了一下。
“啪!”
容嵩馬上就把筆記本給按住了,發出的聲音,讓兩個人都驚著了。
“怎麽了?”她疑惑的問道,“是不是裏麵有什麽我不能看的東西?”
“沒有,”容嵩的手依然壓在筆記本上,笑著道,“我就是怕裏麵的東西被弄亂。你也知道,一個步驟的偏差,那就會演變成複雜的事情。”
時歸寧覺得很奇怪,可是卻又說不出奇怪在哪裏。
她收回了手,而他的手依然壓在筆記本上。
她看了一眼,就轉身去換衣服了。
等到時歸寧出來,容嵩已經把筆記本都不知道收拾到哪裏去了。
他朝時歸寧指指自己的身邊,意思讓她坐過來。
時歸寧從善如流,坐在他的身邊,就被他一把抱住了。
兩個人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就是家庭瑣事,現在梁夏和時佩在家,唯恐天下不亂。 ”時歸寧背對著容嵩,在他手臂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