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麵久久沒有回應。
時歸寧也不氣餒,對著書房說道:“老公,我來給你送吃的。你晚上都沒有吃。
“那我把東西放在這裏,一會你自己拿來吃好嗎?是些紅棗糕,是要趁熱吃的。”
她的話音剛落,又是一片沉默。
根本就沒有任何回應,無奈之下,她隻能回到客廳。
但是,她一直都不放心容嵩,最後幹脆就坐在書房門前,靠門口,等著他。
這樣,不管他任何時候開門,她都知道了。
她也不知道容嵩什麽時候會出來,隻是她希望她出來的第一眼,就能看見她。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她靠著門口昏昏欲睡。
朦朧間,她猶如飄**在雲間,被輕輕的搖晃著。
這樣的變故讓她猛然睜開眼睛,卻發現容嵩抱著自己,走回房間。
她圈住他的脖子,急道:“你快放我下來,你的腿還沒好!你的手……”
容嵩低頭睨著她,下顎繃緊,聲音帶著威脅,“你是說我不行了?”
時歸寧看出他眼底的脅迫,趕緊說道:“我怕你的傷口疼。”
容嵩倔強的把人抱著,“你放心,不過就是小傷口。抱你,那還是很簡單的。”
時歸寧不敢掙紮,隻眼睛盯著他,注視著他的每一個表情。
他的麵容沉靜,眼睛深邃,那漆黑的眼底,看不到一點波動。
這樣的容嵩,真的很讓她心疼。
好不容易,容嵩把時歸寧放在**。
她的腳一沾地,馬上查看他的傷口。
手臂的紗布已經滲出了紅色的血水,而腿上的倒還好,畢竟已經快愈合了。
她著急的找出碘伏和棉簽,先是把包紮的傷口輕輕的扯開,然後用棉簽沾滿碘伏,輕輕的擦拭在他的傷口上。
她心疼極了,看著他的眼睛充滿了責備,“你怎麽就那麽逞強的呢?你看,你看,傷口流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