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歸寧被容嵩帶進了辦公室。
一進屋,來不及關門,容嵩就把時歸寧壓在了門上。
咚的一聲,門關上了。
時歸寧也華麗麗的被“門咚”了一下。
容嵩的雙手抵在時歸寧的臉頰兩側,認真的注視著她。
那雙深邃的眼睛裏,隻有她。
看著看著,容嵩眼底的火焰慢慢的燃燒起來,燎原之火,一發不可收拾。
“容嵩,你……”
時歸寧的話沒說完,就悉數被容嵩的吻鎖在了嘴裏。
他抵住她,瘋狂的從她的口中汲取著甘露。
他就好像是沙漠中幹渴的旅人,麵對的是一泓讓他瘋狂的清泉。
再放開時歸寧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 。
時歸寧更是狼狽,嘴唇紅得亮晶晶的,臉上也是紅霞一片。
十分誘人。
容嵩撐著時歸寧的肩膀,俯低身子咬著她圓潤的耳垂,低啞出聲:“老婆,你穿護士服真好看。”讓他差點就把持不住。
如果不是知道她還在生理期,他真的就要把她“就地正法”了。
時歸寧眨眨眼,笑了。
而後,她圈住他的脖子,更進一步的貼上了他的身子,在他胸口喝氣:“那你說,是我好看,還是護士服好看?”
容嵩的眼神變得也來越幽深,掐住她的腰,高舉到桌子上。
他貼近她:“我還是喜歡——不穿衣服的你。”
時歸寧的臉紅了。
他怎麽說得這麽直接!
簡直太 了!
她羞憤的咬了他的耳垂,就好像是被逗弄生氣的貓咪伸出了它的爪子。
“你在醫院的外號可是冰山主任呢,你說這樣的話也不怕破壞形象。”
容嵩扣住她的後腦勺,又一次侵略她的紅唇。
瘋狂的,毫無保留的,隻恨不得跟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才罷休。
“對他們我是冰山,對你,我就是火山!”
說著,他又想親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