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嵩的麵容微微怔然,一副沒聽懂時歸寧說什麽的樣子。
時歸寧心疼的看著容嵩,真的覺得現在的他真的太需要好好的療傷了,看人都反應都變遲鈍了。
“我?”容嵩微微皺眉,好像在認真的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對,你的能力,我都看見了。”
之前容嵩給她做的就職演講,還有她的基金會的策劃,那都是受到大家的讚譽的。
她沒有跟他們說的那是容嵩做的,可是她自己知道。
見容嵩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她的下巴枕在他的腿上,蹭著:你就去幫幫我嘛。你知道嗎,今天爸爸還去公司,要把時富貴和梁源放在安保部。這不是開玩笑的嗎?公司的財產有多麽重要,難道爸爸不知道的嗎?可是他……”
她的語氣迅速低落下去,她是真的很難過,尤其是被自己的爸爸這樣認為自己有私心,有多傷人。
容嵩垂眸,又看向那遠處的山峰。
他的手緊緊的握住她的,道:“苦了你了。”
時歸寧搖搖頭,把頭靠在他的腿上,道:“不苦。有些事情,總是要有人去辦惡人的。”
容嵩看著遠山,良久才說話。
“今天,李醫生跟我說了,那對夫妻為那天的事情想當麵道歉。我拒絕了,完全沒必要了。發生那樣的事情,大家都不想看見,我很理解。而且他們夫妻同意將他們女兒的遺體解剖捐獻。我已經覺得事情解決了。”
容嵩說的話,感覺特別的輕飄,好像不是他本人發出的聲音一樣。
時歸寧的心猛然收緊,抬頭,眼中帶著迷蒙的看著他。
他低頭,回一微笑,那笑容帶著解脫,卻又帶著更多的悲傷。
“我為了這個病症,已經研究了很多文獻資料,觀察過很多病患,本來以為已經是十拿九穩的。可是結果……如果,如果我能夠再厲害一點,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