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我就是想起昨晚我老公給我說的笑話,覺得好笑。”
時歸寧淡淡。
時佩的臉色已經不是用難看來形容了。
“我在和你說話呢,你想容嵩幹什麽?
而且你一口一個老公的,你怎麽能這樣?我們不是說好了,絕對不能妥協的嗎?”
時佩很不喜歡時歸寧在自己麵前提起容嵩。
總覺得那是在紮她的心。
“容嵩是我老公,難道我不應該想,不應該叫?而且,妥協什麽,我現在生活很幸福,要妥協什麽?”
時歸寧不悅的看著時佩。
時佩被時歸寧懟得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尤其是時歸寧瞪著她的樣子,讓她從心裏發怵。
她咬唇,就算是被時歸寧懟成這個樣子,依然不肯下車。
時佩的視線掃視了車子一圈,摸了摸皮座椅,手感不要太好。
本來想要淡定的心情又不淡定了。
“這是你的新車?”
時歸寧點頭:“有什麽問題嗎?”
“這輛車是你的嫁妝嗎?”時佩盯著時歸寧,強硬的逼問。
時歸寧聽著時佩語氣的氣憤,笑出了聲。
她知道時佩在嫉妒。
因為她有的,她得不到。
她這十幾年在時家白吃白喝長大,雖然平時生活上的待遇跟時歸寧差不多,但是很多事情上還是有區別的。
上輩子時歸寧不懂,還老是覺得爸爸不夠愛自己,現在想起來,她真的是恨不得打爆自己的狗頭。
她出嫁,嫁妝裏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車子房子票子。
應有盡有。
不過這輛車,還這不是她嫁妝裏的。
時歸寧笑了笑。
“不,這是容嵩送給我的新婚禮物。
“他知道我喜歡路虎,所以送了一輛頂配的。”
“堂姐,你也覺得這車不錯是吧?”
時歸寧說完,扭頭看向時佩。
這一刻,她看到時佩眼裏的嫉妒幾乎要衝破天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