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你可是一直都說容嵩為人冷漠,任何女人都不會得到他的真心,我以後和他就是沒有感情的夫妻的。
你現在這樣子,讓我很是懷疑呀,該不會是你喜歡他,所以……”時歸寧挑眉。
“你在說什麽呢!”時佩趕緊打斷時歸寧的話,“我,我出去等你,你快點呀。”
話音剛落,她人就已經走到門外了。
“砰!”
時歸寧緊隨其後,用力的把門給關上,反鎖。
她所在的化妝室外麵是一條很長很長的走廊,如果她不開門,時佩就隻能呆在走廊上了。
短時間內不見她,時歸寧很滿意。
“你就那麽迫不及待的想逃婚?既然這樣,當初為什麽要答應?”
忽然,就在時歸寧滿意的勾起嘴角的時候,一道低沉冷漠的男聲從背後插了進來。
時歸寧嚇了一跳。
是容嵩。
高大修長的身影從房間的另一側門裏緩緩走了出來,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裝,上麵的皺褶都有著特定的弧度。
容嵩長得很英俊,五官仿若雕刻師親自雕刻一般。
微薄略帶粉紅的兩片唇、高挺的鷹鉤鼻、鷹一般犀利散發著寒光的眸子。
一頭碎發散落額頭,有些修長,隱約遮蓋住了那雙令人發寒的眸。
完美得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這樣的容嵩,上輩子時歸寧眼睛是瞎得多徹底才看不出來他的好。
時歸寧深深呼吸一口氣,提起提著婚紗,一步一步的走向容嵩。
她的步伐果敢而堅定,好像走在紅地毯上一樣。
容嵩皺著眉頭,手指插在褲袋,身體筆直的站著。
目光裏帶著探究。
想要等待著弄明白眼前的女人在搞什麽鬼。
“容嵩,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要逃婚的?”
容嵩低睨著時歸寧。
“兩隻眼睛。”
“噗!”時歸寧笑了,“我不過是覺得有點冷,才把門關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