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容醫生……”
“我們喝酒怎麽樣,燒烤配酒,佳肴全有。”突然,吃到興奮處,時歸寧歪著頭看著容嵩。
笑的張揚。
容嵩的眼眸緊緊的鎖住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睛也隻有她。
她的眼眸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閃動,好像裏麵就是一個黑洞,會把人不斷的往裏吸,不斷的往裏吸。
“我已經醉了。”
容嵩看著時歸寧,笑了。
他的聲音低淳像是美酒。
時歸寧被他這句話撩撥得腦袋裏像是有煙花炸開了一樣。
太過刺激。
一瞬間的,她臉頰爆紅。
而容嵩的視線依舊沒有離開過她。
他的眼神簡直就是豹子鎖住自己的獵物,那想要把時歸寧吃幹抹淨的 真的不要太明顯了。
這裏可是在人滿為患的燒烤店。
他!
他這樣也太囂張了吧!
時歸寧不想理他了,拿起一串燒烤,就往他的嘴裏塞。
“醉了就多吃點。”
“醉了也飽了怎麽辦?”
“涼拌!哼!”
兩個人你喂我一串,我喂你一串,好不親熱。
也幸好他們的桌子是在一個安靜的角落,不然還不知道要遭多少人嫉妒。
兩個人吃完了,時歸寧還跟老板娘寒暄了幾句才離開。
他們正走出店門準備去開車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喊聲。
“寧寧!”
聲音有點熟悉。
是在叫時歸寧好像。
時歸寧驚訝轉頭,看清楚了叫自己的人。
是個男生。
平頭,長相清秀,個子高高的,身材顯得有些單薄。
他一身白色的衛衣,騎著一輛變速單車,一副大學生的模樣。
時歸寧愣住了。
這個人她好像不認識呢?
她仰頭看了看容嵩,意思是在問容嵩認識嗎?
結果容嵩的眼神也擒著她,像是在問她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