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來。”
梁夏默了默才說出這四個字。
隻是神情有些瑟縮。
表情裏明顯是藏了好多事兒的感覺。
時佩讀懂了梁夏神情裏的隱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時歸寧還說了什麽?”
“佩佩,我……”
“梁夏,是我是你朋友還是她是你朋友?你還護著她?時歸寧那個賤人到底說了我什麽!你給我說!!”
“我說,我說……時歸寧說,說你是腦殘又不是腿殘,能走出門幹嘛要人送。還說你不過就是寄樣在她家的窮親戚,讓她送你,你還不夠格。當然,你要是出殯,她再怎麽也能回來送送你,因為她高興。”
梁夏說到後麵,就越來越小聲。
“那個賤人竟然敢咒我!!”
時佩勃然大怒,把手邊的東西都砸在地上。
而梁夏則是緊緊的閉著眼睛,怕得臉色蒼白,身體都在發抖。
“等我回來,我就要讓她生不如死!”
時佩氣狠了。
如果不是立刻就要走了,她絕對要衝過去揍時歸寧一頓。
“佩佩,你不要生氣,你就當這次回鄉下是去放鬆放鬆的。說不定你回來的時候,時歸寧又變回去了呢?”梁夏賠著笑臉,小心翼翼的勸說。
“哼,就算是時歸寧變回來,我也會讓她生不如死的!到時候時家的一切,都是我的!她時歸寧,就等著被我踩在腳下吧!”
梁夏低垂著眼眸,唯唯諾諾的點點頭。
“賤人,賤人,還說我出殯,我一定會讓她死在我前麵,一定!”
“對了,你這段時間給我老實點,不要去動不該有的心思!”
時佩怒罵著時歸寧離開,走上車的時候還不忘對梁夏放下這句狠話。
梁夏趕緊點頭,怯怯的看了時佩一眼,又低頭。
半個鍾後。
時佩終於出門。
窗台上,梁夏看著時佩坐著的汽車走遠了,握住窗框的手指,暗暗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