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歸寧癡癡的看著容嵩,他的每一個動作,她都覺得那麽迷人。
也不知道之前聽了小萌的話,知道他做了一早上的手術。
她總覺得他的眉眼間透著疲憊,可是身體依然停止,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怠。
也是這樣的他他,越是讓她心疼。
在她專注於容嵩的時候,耳邊也傳來了醫生和護士的聊天。
“容主任為什麽要救那個肇事者啊!”
“這種人渣就應該讓他死!”
“就是,最好容主任就在手術台上做些手腳,讓那個人死在手術台,那才好!”
“哼,也就是你們一天崇拜容主任容主任的。你看有誰願意給這個人渣做手術,還不是隻有他。出了名的沒有情感的冷血手術機器。他不過就是仗著自己的技術好,讓你們瞎崇拜。”
時歸寧猛然回頭,看清了最後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男醫生,話裏的嫉妒,真的不要太重。
而周圍的人,卻是不斷的點頭。
本來救死扶傷的容嵩,卻被人說成了沒有情感的冷血手術機器。
就算他的技術再超群,可是被人說成這樣的品行,真讓人覺得不齒。
時歸寧的眼中充滿著憤怒,比聽到別人汙蔑自己還要生氣。
她抿了抿嘴,手裏的拳頭攥緊,義正辭嚴的說道:“你們到底還是不是醫生啊,有沒有背過《希波克拉底誓言》?
“如果不是我親耳聽見,真的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你們這些還在第一醫院裏做醫生的人的嘴裏說出來的。
“容主任現在在裏麵救人,你們推脫不願意去做就算了,還在這裏說各種風涼話。
“這樣的所為,是君子所為嗎?
“更加不要說在手術台上動手腳的事情,那是謀殺!那是犯罪!”
所有的人都被時歸寧的言論給震住了。
他們麵麵相覷,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甚至有些人,臉都漲紅了,微微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