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家都有默契的往後退去,恨不得馬上就離開這裏。
容嵩的聲音更加冷淡,“我不管這個病人是不是肇事者。就算是他是肇事者,那你們直接去找警察,或者是找一個可靠的律師,那都比在這裏追責一個醫生有效果。”
他冷冽的掃了一眼眾人,眼中的淩厲,讓不少人都低下了了。
“啪啪啪……”
時歸寧不自覺的拍起手來,這樣的容嵩真的太帥了。
真沒想到容嵩居然隻是三言兩語,就能把這些情緒激動的家屬給鎮住了。
尤其是他背對著她的時候,好像替她遮擋了整個世界的風雨一樣,讓她特別有安全感。
在時歸寧的影響下,大家都忍不住鼓起掌來。
對於醫患糾紛,醫生一直都弱勢的,現在被容嵩這樣硬氣的說話,醫護人員都覺得腰杆挺直了許多。
那些之前非議容嵩的醫生,臉上都是尷尬的神情。
容嵩回頭看了時歸寧一眼,無奈的望著她。
是她先鼓掌的,他知道。
他拉著她的手一用力,就把她給扯走了。
留下那些呆若木雞的家屬們,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隻是他們都已經無話可說了。
容嵩拉著時歸寧,快步的朝著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有人不斷的跟他打招呼,他也隻是隨意的點點頭,並沒有任何想留下來交談的意思。
時歸寧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後,盡量讓自己跟上他的步伐。
而到了辦公室,他一把就把時歸寧抱入懷裏,同時關上了門。
“呼——!”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把她的頭按壓在他的胸口,讓她聽到自己那快速跳動的心髒。
“以後,不準你在這種危險的時候出現了。”他不滿意的說道。
今天,幸好能夠控製住場合,要是他控製不住的話,那該怎麽辦?
時歸寧聽著他的心跳聲,剛才緊張的情緒也慢慢的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