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嵩啞然,到底是誰氣著誰?
“我沒有。”他辯解。
“你有!”她定罪,“你看你現在都不抱我了。”
相對於時歸寧的熊抱,容嵩卻是站的筆直的,手放在身側。
容嵩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一手撫摸她的秀發,一手圈住她的腰肢。
“以後,不許再說那兩個字。真正能夠把我們分開的,就隻有死亡。”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
時歸寧的心裏透著害怕,可是也甜絲絲的,他這是把他們的婚姻同生命聯係在一起啊。
“我知道了,我錯了,以後我不會再輕言那兩個字了。”她抬頭,可憐兮兮地說道。
容嵩淡然的笑了笑。
時歸寧卻覺得容嵩心裏還不舒服,笑得都那麽勉強。
於是,她四處望望。
小萌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也許是在她癡望著容嵩的時候。
除了他們,這裏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就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蜻蜓點水,卻情深意長。
“好了,可以不生氣了吧,我以後真的不會了。”時歸寧猶如小貓一樣,磨蹭在他的胸.前。
容嵩忽然推開時歸寧,拉開兩人的距離。
時歸寧茫然的抬頭,怎麽還生氣的嗎?
可是她看容嵩麵色沉靜,隻耳朵尖發紅了。
“那個孩子已經安全找到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她?”容嵩轉移話題。
時歸寧果然認真的思考起來。
她皺著眉頭,咬著手指甲,還是搖搖頭。
“算了,我不想再看到那對父母。我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父母呢?”
她看見這樣的父母就會生氣,可是卻無法改變什麽,還不如就不見好了。
“明天起你可以來醫院實習一段時間了。”容嵩說道。
“噶?”時歸寧顯然沒明白容嵩說這句話的意思,“為什麽要我來醫院實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