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梁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來的,臉上的巴掌火.辣辣的,她的心卻一陣冰涼。
梁夏低頭,慢慢的攤開自己的手,手心裏緊緊的攥住一袋白色的藥片。
明明隻是一袋藥片,可是她卻覺得手心不斷的發燙,就好像是被火燒一樣。
“梁夏,我告訴你,你要是三個月還不能懷上孩子,你就給我等著。我不管是找男人上你,還是其他的,你都要給我懷上!”梁源那惡 的話,好像還在耳邊回**著。
“怎麽懷?時遠山都不碰我,你讓我怎麽懷?”梁夏當時被逼的都快要瘋掉了,把一切都嘶吼出來。
這些就是她覺得最難以啟齒的事情,也是她心中最深的秘密。
就算是作為時遠山的妻子,那又怎麽樣,他根本就不碰她。
就算是對她再溫柔,又怎麽樣,他不碰她!
她的心在滴血,可是麵對所有人的時候,她隻能笑。
梁源當時聽到這就冷笑,從一個抽屜裏麵拿出一袋白色的藥片給她。
“拿去,一天一片,就算是柳下惠都熬不住!你三個月之內必須懷上孩子!如果你懷不上,那就別怪我這個做哥哥的心狠手辣了!”梁源陰狠的說道。
“你要幹什麽?”梁夏心中一驚,害怕籠罩著她。
“我要幹什麽?梁夏,你真的太不了解你哥哥我了。”梁源眼睛微眯,冷哼道,“三個月,不管是誰的累成,你都必須要懷上!”
梁夏遍體生寒,怔然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梁源這句話說對了,她真的不了解他了。
小時候在地裏幹活時,處處都會護著她的梁源,不知道去哪裏去了。
梁夏手裏緊緊的攥住藥袋,緊緊的咬著嘴唇。
最後,她深深的閉上眼睛,再睜開,已是妥協。
“真的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嗎?”她擔心時遠山。
是藥三分毒,她對時遠山到底還是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