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遠山為難的看了梁夏一眼,如果是時歸寧一個人的話,他就會趕著她回去了。
可是現在多了一個容嵩,那還真的是不好辦啊。
時遠山難為的表情,時歸寧看在眼裏。
她隻覺得自己的委屈更甚了,這讓她的眼眶發紅了,聲音都哽咽:“爸爸,你是不是不歡迎我們在家吃飯?”
“不是不是,你們回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歡迎呢!”時遠山一臉著急,連忙解釋。
“那為什麽你還讓我走?”
“唉,我……我這不是身體不好,想多休息休息。”
本來他臉色就很不好,現在一著急,就更加差了。
時歸寧知道爸爸是真的不舒服了,她也顧不得哭,馬上就道:“文伯伯,你先扶我爸上去休息吧。等到容嵩來了檢查一下。”
“對對對,老時,你就上去休息吧。”梁夏也跟著站起來,一臉笑意的就想上前扶住時遠山。
隻是,時歸寧一揮手,就把梁夏的手給打掉。
“你!”梁夏趕緊捂住自己的手,臉上露出惱怒的神情。
時歸寧倒是很淡然:“你急什麽呢?我不過就是有話跟你說。”
梁夏揉著自己的手,可憐兮兮的看著時遠山,那眼神寫滿了期待。
時遠山也是深深的看著梁夏。
有時歸寧在,他始終沒有開口,還是任由文伯伯扶走了。
自從時遠山上樓之後,都沒有回頭看一眼,梁夏隻能死心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梁夏又恢複了一貫的溫柔。
“嗬嗬,你湊過來點。”時歸寧笑著道。
梁夏不懂,不過還是湊到時歸寧的麵前。
時歸寧在梁夏的耳邊冷冷的說道:“梁夏,你就那麽賤的嗎?居然還給能夠當自己爸爸的人下藥,你真的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
梁夏震驚的遠離時歸寧,臉上的血色全部消失,想要辯解,“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