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淼在容嵩麵前,一直都是巴拉巴拉說個不停的人設。
“你說,你那個嶽父也是老糊塗了,就算是要找二婚,那也應該是找個門當戶對的。找梁夏這種家庭的,精準扶貧不說,還給自己找不痛快。嘖嘖嘖……”
他搖頭惋惜著,這時遠山真是晚節不保啊。
如果不是有親戚的連帶關係,他也不會去理會。
容嵩這一次有反應了,眼睛冷冷的看著容淼。
容淼先是一愣,再是咧嘴笑。
“哈哈,你看你,隻要是跟小弟妹有關係的,你就會有表情。”
容嵩淡淡的道:“如果他們知道外表嚴肅正經的容總,私底下卻是那麽逗比,你也會很為難吧。”
容淼一驚:“哎!我幫你那麽多,你還威脅我?”
容嵩反將一軍:“我隻是說出了你不為人知的一麵。”
也幸好他們離人群遠,又站在大樹旁,就算是在鬥嘴,也沒有引起人的注意。
倒是夜總會那邊,梁源衝出來了。
他的衣服淩亂,手裏拿著一張凳子,毫無章法的揮動。
他嘶吼道:“我是冤枉的啊!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陷害我!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就讓你們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梁源同誌,請你配合調查。”警察沉聲喊道。
梁源根本就不聽,不管是誰想要靠近他,他就胡亂的揮動手裏的凳子。
“滾開!我是冤枉的!我C,誰敢上來,我劈死誰!都跟你們說了,事情不是我做的!你們要抓人,就抓其他人,不能抓我!”
“梁源同誌,請你馬上放下板凳,配合警察的工作。否則,我們會采取強製措施。”警察警告道。
梁源眼睛發紅,怒瞪著周圍的人,手裏的凳子抓得更緊了。
本來一直試探著靠近的警察,猛然從梁源的身後突襲,打掉他手裏的凳子,把他整個人都壓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