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講。”離慕寒疏冷而道。
“第一，助我找到那人。”
那人自然就算梁權河。
離慕寒果斷點頭，這是毋庸置疑的。
雖然離慕寒沒有親眼所見穀頂發生之時，也不清楚到底是誰刺傷了章天青，但是那個叛徒確實支撐章天青走下去的關鍵。
“第二個條件，放了我爹。”章天青提出。
“章老將軍已經離世。”離慕寒道。
章天青瞳孔一縮，劇烈咳嗽起來，死死捂住胸口，差點喘不過氣來。
她一直以為自己父親是被離慕寒所俘虜了而已，所以她沒有第一時間去尋找父親。
“北境穀一戰之後，本太子立刻帶軍去了後山，結果見到後山屍橫遍野，大啟一萬名將士身體以詭異的姿勢蜷縮在地，眼珠爆裂，口吐白沫，全部咽氣，包括你的父親章老將軍。”
章天青眼神灼灼的盯著桌上的杯盞，啞聲問道：“是何原因至此？”
“據軍醫查看，皆為中毒而亡。至於何毒，難以查明。”
“我爹屍首現在何處？”
“已經跟一萬大啟將士入土為安，陵墓就在北境後山。”
章天青靜了很久，眼中悲痛光芒最終被其強製壓下，歸於平靜，隻剩下指甲掐進肉的疼痛和絲絲血跡。
離慕寒視線下垂，見到他的手在滴血，明白此刻章天青表麵毫無表情，內心卻是恨意滔天，不過章天青從來不是衝動之人，他很清楚現在的情況，怎樣做才是正確的。
懂得隱忍，他越來越欣賞章天青了。
片刻之後，章天青眼中再無波瀾，抬眸看向離慕寒道：“第三個條件，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這第三個條件讓離慕寒有些疑惑。
“你要本將歸順，無外乎要本將為你做事，幫你建功立業，助你鏟除政敵。但是本將助你隻是以個人名義而為，不涉及大啟王朝，因此，章天青此名在大順王朝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