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子戀戀不舍,但是別人夫人都派人來拿人了,她們哪敢不放人,隻能看著章天青扶著如弱柳迎風般的離慕寒遠去的背影,終身難忘。
離慕寒一手架在章天青的肩膀之上,由章天青托著他一路疾走。
“你中毒了?”章天青問道,她的臉頰基本貼在離慕寒的胸前,對方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有些吃力。
“嗯。”離慕寒答道。
“什麽毒能讓你全身起疹子?倘若知曉,好找人解毒。”章天青問道。
離慕寒當然不肯說這疹子不是因毒而起,而是被女人摸起的!
他不接章天青的話,轉了話題道:“我已服下避毒丹,內腹傷及不到,就是四肢無力。而且這個小鎮不能久留,我們必須以最快速度離開。”
章天青自然知曉,於是撐著離慕寒就走,但是每走一步就鑽心疼痛,她被流民踩傷的腳還未上過藥,現在越發難忍,還不敢斷定是否傷及腿骨。
但是就算很疼,這樣的情況由不得章天青喊疼,隻能咬著牙,攙扶著離慕寒往前走去。
離慕寒也知曉章天青腿腳不便,盡量將身子站直,但是他的毒麻痹四肢,還是作用不大。
離慕寒垂眸看一眼章天青,隻見他額角滲汗,咬唇不語,就算再疼,也不出聲,章天青是條漢子,讓他佩服。
兩人穿過花柳巷,就來到了大街之上,由於剛才飛壑造成混亂,現在飛壑不見蹤影,隻留下滿地狼藉和罵罵咧咧的小攤小販們。
想要出這個小鎮,必須經過這條主街。於是章天青扶著離慕寒盡量挑選陰暗之處走去,避開人流,一路而行。
隻是再如何躲避,兩人目標還是明顯,就在即將走到街道盡頭的時候,一個追殺之人貌似看到了他們兩人,趕緊抽出腰間長劍,不管不顧的朝離慕寒刺去。
章天青和離慕都是久經沙場之人,對於危險的敏銳度極高,章天青扶著離慕寒一個轉身,險險避開刺來的劍刃,然後果斷反手彈出袖中匕首,快準狠的一刀紮在對方的脖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