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炎水河上平順的漂了三個多時辰,雖然已經距離下水之地很遠,但是還不敢靠岸,至少要遠離到那群黑衣人無論如何都追上不的程度。
章天青站累了也坐了下來,用冰涼的河水洗了把臉,看向正盤腿而坐,雙手環胸的離慕寒。
他還在糾結沒有眉毛一事,雙眉之間蹙著,有一條褶子在昭告他在主人的不爽。
沒有就沒有唄,又不是缺胳膊少腿。
“我們再漂流兩個時辰,在日落之前應該可以靠岸。”離慕寒道。
章天青嗯了一聲,沒有接話,眼睛盯著前方,垂眸見到河水越來越湍急,心中有不好預感。
她突然站起來,果然見到前方一片水域沸騰,如入沸水,河水轟鳴之聲越來越響。
“看來我們等不到三個時辰了。”章天青咽了咽口水,全身緊繃,雙拳緊握起來。
“是暗礁。現在應該處於裴城附近。”離慕寒也站了起來,看著越來越近的湍急水域。
“這木筏怕是會翻。”章天青道,聲音有些暗啞。
“是,所以做好心理準備,一旦翻了,你我盡量遊上岸,一旦入裴城就安全了。 ”離慕寒道。
裴城城主是他的至交,入城之後很多問題迎刃而解。
“但是……”章天青頓了頓,扭頭看向離慕寒,一攤手道:“我不會遊泳。”
離慕寒一愣,盯著一臉真誠的章天青凝噎不語。
要不是他了解章天青,他真以為這時候他是在開玩笑!
問題是,以章天青的性子,他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刻跟他開玩笑。
那就是老天爺再跟他開玩笑了。
你個大名鼎鼎的戰神竟然是個旱鴨子,說出來誰信?
離慕寒回想跟章天青三年對戰,發現確實沒有水戰過,原來這根本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那……那你怎麽還提議用木筏逃生?”離慕寒說話都有些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