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慕寒很清楚,章天青之前胸口刀傷定未完全痊愈,再加上泡在炎水河內更是讓他舊疾發作,而且腿傷從未上過藥,隻會越來越嚴重,不可能安然無恙的。
可是,為何他還是不讓人診治呢?
這人有如此孤僻?
“拿些活血化瘀的藥過來,本太子去勸。”離慕寒站起來走出門外。
裴沈華有些驚訝,隔壁所住那人到底什麽身份,能夠讓尊貴的儲君親自前去勸?
以前他風寒就要死了,離慕寒也不聞不問呀?
為啥地位差這麽大?
嗚嗚嗚,他心理落差大,太大了!
離慕寒拿著藥,走到章天青此刻所住的房間,負手而道:“開門。”
門內傳來陣陣咳嗽之聲,聽得離慕寒緊緊蹙起了眉頭,再喊一聲:“開門!”
安靜一陣之後,門還是開了,章天青一臉蒼白的出現在離慕寒眼前,她繼續扭頭咳了幾聲,這才平緩下來。
“怎麽不給大夫看診?”離慕寒隱隱有些威嚴之氣。
“不必,並無大礙。”
章天青哪裏敢給大夫把脈?
萬一這大夫醫術高超一些,說不定能夠把出男女不同之脈,這是萬萬不行的。
以前在軍營裏麵感了風寒也是硬挺過來,從來不敢給軍醫看脈,現在章天青也是秉持這個觀點。
“本太子看你把肺都咳出來了,還無大礙?”離慕寒眼神冰冷,很是不悅。
章天青沉默不語,並不打算接話。
這大夫,她定不能看的。
離慕寒這時覺得很是生氣,這章天青到底怎麽想的,有病不看就硬撐著?
難不成還不放心這裏的大夫?
“裴沈華乃本太子的人,你大可放心,這裏很安全。”離慕寒再解釋一翻。
章天青決定的事不會改變,搖了搖頭,也不想多解釋。
越解釋問題越多,最好離慕寒被他氣走,這樣也就不用看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