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雪剛停,章天青就站在離慕寒的寢殿前麵等著,倪公公看著心疼,趕緊告知了剛起床的離慕寒。
離慕寒讓章天青入他內寢,章天青也沒想太多,直接抬腿就走了進去。
室內燒著碳火,暖意融融。
由於剛起床,此刻的離慕寒隻披了件黑色錦袍,衣帶未係,清楚看得見雪白裏衣,他甚至連發也未束,長發如瀑般垂落身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平常慵懶不少,卻帶著黑暗般的 力。
很少有人能夠見到離慕寒剛起床的模樣,要不是章天青也住東宮。
不過,章天青從來不會以貌取人,她對人對事的判斷不會因對方美醜而有所改變,也不會因為對方俊美而讓她態度有所更改,因此就算離慕寒的容顏再盛,在章天青眼裏跟常人無異。
離慕寒正在暖水裏麵淨手,他用白帕擦幹修長手指之後,這才看向站在一邊沉默不語的章天青。
“找本太子何事?”
“想問清楚梁權河之事。”
章天青如實說道,有些事情她推測而出,但是有些事情還需要離慕寒跟她具體細說。
“還想報仇?”離慕寒嘴角上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站直了看著章天青。
瘋狂練了幾天劍,他又瘦了。
離慕寒幾不可查的蹙了眉頭。
他命人幫章天青準備的棉袍穿在他身上空****的,感覺是掛在他身上似的,看來得找尚衣局的人親自去幫他量身定做才得。
“要報仇,不會放棄。”章天青堅毅答道。
就算打不過梁權河,就算現在的她敵不過那人,但是她不會不斷讓自己打得過他,敵得過他!
離慕寒攏了攏黑袍,緩緩走到房內案桌之前,上麵已經擺好早膳,熱氣騰騰的冒著煙,他指了指對麵的凳子,示意章天青坐下來跟他一起用早膳。
章天青為了得到答案,一彎腿,大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