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恕下官多言一句,禮賢下士乃明君之舉,梁統領忍辱負重多年,論功勳也是卓著,太子殿下不賞臉,這不是寒了一些為大順王朝建功立業將士的心?”
站在大殿前端的秦一民出聲說道,他今天身穿暗紅色宰相官袍,此刻身子微微彎著,很是恭敬,但是話語卻顯得頗有微詞。
“本太子要的是光明正大建功立業,而不是暗中捅刀而來的勝利。”離慕寒冷嘲一句,也引得下麵跟隨他作戰的士兵們一陣熱議。
離慕寒很明顯不齒這種行為,他其實根本不需要這梁權河的暗中相助,反倒是倘若能夠跟章天青酣暢淋漓對戰一場來得讓他更加激動興奮。
梁權河恭敬舉著酒杯,手尷尬的懸在半空之中,不過麵上還是帶著淡笑。
這樣的群諷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隻要到達目的。
古往今來,成王敗寇,建立不世功勳之人又有幾個是光明磊落的呢?
“陛下,不管怎樣,梁統領還是為大順貢獻很大,而且他確實是個難得的將才。”秦一民看來是要力挺梁權河到底了。
“確實如此,朕見過梁統領的身手,完全可以一敵三。”大順皇帝已經有些微醺,臉色泛紅的說道。
“回父皇,剛才秦相所言將才,什麽是將才?那應該是善於排兵布陣之將,但是倘若說僅是身手能夠一敵三,那僅僅可以說是武夫而已。”離慕寒抿了一杯酒,連看都沒看離慕寒道。
梁權河倒是個沉得住氣之人,他站在離慕寒前麵,雖然被如此挑刺,也是不卑不亢,反倒是旁邊宰相秦一民說道:
“太子殿下,您又如何知曉梁大人不善排兵布陣呢?”
“善不善,比一比就知曉了。”離慕寒最終坐直了身子,冷寒的眸子看著梁權河 。
“請問太子殿下,如何比試,梁某可以一試。”梁權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