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的少年身材精瘦,上身因為包紮並沒有穿衣服,左臂上有一個血色的月牙型的印記。
看著夜陌走過來目光警戒,等他靠近的時候,瞬間出掌試圖擊殺夜陌!掌風淩厲,夜陌一時沒有準備,堪堪躲過!
君廷燁從**翻身而起,追著夜陌不妨,夜陌轉身靈活的把藥放在桌上,才與他一招招的接了起來!
夜陌武功高強,看著君廷燁這般打過來就跟指導徒弟似的,“這邊有個漏洞,很容易被人擊破。”他輕揮出一陣掌風,就將君廷燁的武功拆解。
此時君廷燁已經外傷撕裂,傷口再次溢血,夜陌見此大喊,“停下,傷口裂了!你不要命了嗎?”
可君廷燁宛若一個殺人機器一般,把他當做了敵人,仍然沒有停下來,招招致命!
夜陌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武功比君廷燁高出太多,輕輕鬆鬆的把他製服住!
“夜一,去請白穀主來,他傷口裂開了。”夜陌把他放倒在**,再次把藥拿給他,“還沒涼,趁熱喝沒那麽苦”
君廷燁狐疑的看著他,並不打算接過藥。
“燁兒,如果我要殺你,又何必等到現在。別說你傷著,就算你沒有受傷,也不是我的對手,何須用藥這一招。”
君廷燁眉頭下壓,凝視著夜陌,沒有作聲,他怎麽知道自己是誰?
夜陌見狀,臉色突然變得嚴肅,“喝了,夜瑾的孩兒連這個風險都承受不了?”
君廷燁一張小臉因為長久不見天日,而顯出毫無血色的蒼白,他聲音有些啞,抬頭看著夜陌,深色的瞳仁裏透著不屬於少年該有的冷漠和沉穩,“你認識我母妃?”
“喝藥!”夜陌再把碗遞了過去。
少年沉思了片刻,接過藥碗,眉頭也不皺一下,就把一碗苦澀的藥喝完。
接著夜陌又遞過來一個紙包,“藥苦,過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