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我們都會收費的,師傅來坐診的時候,有時候會免掉一些窮人的藥費。然後從他自己的月俸祿裏扣減。” 王可看著李若離說到,“大師兄二師兄和四師兄有時候會被一些官人叫去府裏看診,收到的診費便也會勻一些出來給到堂裏。”
李若離沒想到看著“生意 ”的芝林堂,竟然如此困窘,不由得搖了搖頭。“師傅和師兄們都辛苦了。”
“師傅教我們習醫,待我們極好。師妹,你學醫的話也知道,像一些銀針、藥材都很貴,學醫還是比較費錢的。師傅都不曾要我們出過一文錢。”王可說著,看向外邊,“其他大夫也會收徒弟,但是除了自己的嫡親外,都要收取拜師費,學醫要的器材也是自己準備。”
李若離不知道這些,畢竟也沒有接觸過其他大夫。
“謝謝師兄告知若離這些。”李若離說到,“那我先回去坐診了。”
“師妹,你有事找師傅嗎?”王可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師傅下午從宮裏出來了,應該不會來堂裏,你去府上找他吧。”
李若離楞了一下,“謝謝六師兄!”
“不用,快去吧,下午我坐診。”王可笑嘻嘻的,“我都好久沒有看診了!”
李若離笑著道謝,帶著梧桐出門去孫府,又少不了王桂的挖苦,“你看果然受不了了吧,這才一個上午,就走了。”
“我有事找師傅,改天在過來。”李若離這回沒搭理他,比較在鄭家還真有一個實打實的病人需要醫治的。
前些天太後鳳體不爽利,召見了孫淼,留在宮裏住了一宿。上午下了朝在回來,此時剛剛沐浴完用膳,就聽到門人來報有人拜訪。
孫夫人王珍眉頭一皺,“這才剛回來,就有人來找了!休息都沒時間的。”
“也許是芝林堂的那幫小子找我了,叫什麽名字?”孫淼說到,“夫人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