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譯一雙星星眼望著媽媽,乖巧的說:“我回家就洗了澡,然後等開飯啊。”
梁千歌意識到不對:“你在別人家洗了澡,在別人家等吃飯?”
梁小譯眨巴著眼睛說:“不是別人,是薄叔叔家。”
梁千歌臉色已經很難看了:“這幾天帶你的阿姨呢?”
“阿姨?”梁小譯咕噥道:“沒有阿姨帶我啊,春堇姨不是出國了嗎?幹媽也沒有來過啊。”
梁千歌犀利的目光,頓時橫射開放廚房裏的薄修沉:“薄總!”
薄修沉終於把牛排煎好了,他把牛排擺進價值不菲的盤子裏,又求生欲極強的特地切了個小番茄和西藍花做裝飾,然後把牛排放上桌,抬頭,陳懇的對梁千歌道:“餓了嗎,特地給你做的。”
梁千歌:“……”
梁千歌沒被薄修沉的糖衣炮彈迷惑,她牽著兒子走過去,勢要得到一個交代!
“薄總,您說的幼保呢,請問她在哪兒?”
薄修沉撒謊眼睛都不眨:“她今天請假。”
梁千歌:“小譯說沒有阿姨照顧過他!”
薄修沉:“這個幼保是男的。”
梁千歌低頭,又問兒子:“那這陣子有個叔叔照顧你嗎?”
梁小譯伸出手,直指薄修沉:“有啊,薄叔叔一直在照顧我。”
梁千歌馬上看向薄修沉。
薄修沉:“我不是男的?”
梁千歌都要冒火了,這個薄大老板到底怎麽回事!
薄修沉到底沒有真把梁千歌氣死,他上前,安撫性的壓住她的肩膀,男性結實的手臂,把她往餐椅上帶。
梁千歌下意識的掙紮,但男人的力道極重,硬生生的將她固定到椅子上。
薄修沉把牛排推到她麵前,又對梁小譯說:“坐好。”
梁小譯便乖乖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還用餐巾墊在自己的領口前。
梁千歌被兒子熟練的舉止,又氣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