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跟自己溝通,但這兩個星期,的確都是薄修沉幫著梁千歌照顧兒子的,於情於理,梁千歌也沒辦法說他的不是。
好在過兩天春堇就會回來,梁千歌也開始棚內拍,兩人都能照顧孩子,也就不需要麻煩薄修沉了。
梁千歌最後跟薄修沉道了謝,掏出手機,打算給薄修沉轉賬,算酬勞費。
薄修沉看了她一眼,見她竟然是認真的,有一瞬間的無語。
他伸出手指,彈了梁千歌腦門一下,將她彈疼了,才淡淡的說:“我那邊還有些小譯的東西,去收拾一下。”
兩人回到隔壁,薄修沉將一些童裝,睡衣,沒用完的兒童乳霜,洗護用品都拿了出來。
梁千歌看到這些東西的牌子,眼皮就開始跳。
這個牌子的童裝,一萬多一件,這個牌子的睡衣,一套兩萬左右,這個乳霜,一瓶三萬,這個兒童沐浴乳,九千多一瓶。
零零總總加起來,快十萬了。
梁千歌:“……”
轉賬的手,微微顫抖。
薄修沉將這些東西都裝進一個挺大的環保紙袋裏,一起遞給梁千歌。
梁千歌接過,手機還是調到了轉賬界麵。
薄修沉挑眉看著她。
梁千歌抖抖手機,無聲催促。
薄修沉:“跟我算錢?”
梁千歌:“親兄弟也得明算賬。”
薄修沉:“我給孩子的,不是給你的。”
梁千歌:“太貴重了。”
薄修沉轉身走進臥房,下逐客令:“出去關門。”
梁千歌:“……”
眼看著臥房的門被關上了,梁千歌對著裏麵嚷嚷:“那您實在看不上這點小錢,我就把這十萬塊以您的名義,捐給慈善機構了啊。”
反正要梁千歌白拿這些貴重東西,她是不願意的。
她最怕牽扯的就是兩樣東西,一,金錢糾葛,二,人情糾葛。
能當麵理清的東西,一定要理清,這就是她的價值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