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幹的……我一定要將凶徒千刀萬剮!”‘鴻堂’堂主周墉良將手中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作響。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看向不遠處的一個漢子。
這漢子臉上一道顯眼的刀疤,就是‘地府’的陰差‘馬麵’,他的身邊還跟著幾個‘地府’的教眾。
“你們有種就明著來!背後使陰招兒,算什麽本事!”一旁的周楠,瞪著‘馬麵’低吼。
本來大家都還沒有撕破臉皮,但今天大哥和地府的人一起出去辦事,就昏迷不醒,醫生都沒有辦法,周楠頓時繃不住了。
在他看來,這肯定就是‘地府’的人,開始對他們周家下手了。
“周二少對咱們‘地府’,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馬麵’一點兒不惱,還是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們的人也傷的不輕,而且你們‘鴻堂’那麽多人跟著,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嗎?”
他這話說的滴水不漏,讓周楠一時語塞。
跟著周天一起出去的‘神虛公子’,脖子的筋骨也受了傷,雖不致命,但也算不輕。
估計要在醫院躺上幾個月,就算將來出院也可能留下後遺症。
“去把田大行幾個叫來!”周墉良吩咐了一句,不大會兒便有門徒推著幾個輪椅過來。
輪椅上的人,就是今天跟著周天一起出去的其中幾個中層。
他們斷胳膊的斷胳膊,斷腿的斷腿,有的打著石膏,有的幹脆包得像個木乃伊,非常的悲慘。
“大行,我問你,今晚是誰傷了你們?”周墉良問道。
“是一個光頭清潔工,我們都是被他打傷的!”那個門徒說道。
想起那個光頭大俠的狠辣,幾個人同時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光頭清潔工?”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周墉良更是詫異,據他了解,今天周天帶了幾十號精英門徒出動,還加上‘神虛公子’和幾個‘地府’的人,就被一個啥清潔工給料理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