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是個龐大的地下組織,勢力範圍遍布全國,應該顧不了每個細節。”葉隱沒說話,旁邊的邪龍接道。
“你是說……他們不會因為我們一個小門派,大動幹戈?”周墉良心中一喜。
“NONONO!你理解錯了。”
邪龍搖了搖手指,說道:“‘地府’在‘鴻堂’這邊的布置,肯定是功虧一簣,他們不會立即派出更強大的力量幹涉,一方麵是從其他地方或者總部抽調人手,需要一些時間。
另一方麵,陰差‘馬麵’都折戟沉沙,他們肯定也會選擇觀望一段時間,不會馬上采取報複行動。”
“那就是說……他們還是會來,而且會派出很強大的力量?”周墉良麵露絕望。
他其實也知道‘地府’是一個睚眥必報的組織,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馬麵’雖然敗了,但他們肯定會卷土重來,到時候會更加 ,更加殘暴,勢必將整個‘鴻堂’和周家覆滅。
“我可以保證,隻要你選擇投靠我,保你‘鴻堂’無事。”葉隱抿了一口茶,淡淡說了一句。
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周墉良真的沒有其他辦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又向葉隱抱拳說道:“那就有勞葉先生照拂。”
當初周楠就說過,這個葉隱絕不似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年紀輕輕能有這樣的實力,手下這些人的本事也都不小。
就算不能保全‘鴻堂’,救下他們周家,或者救下他的兒孫,還是有可能的。
“葉先生,這‘地府’的人該如何處置?”
對那些叛徒,周墉良絕不會姑息,就連他的親兄弟,肯定也要按門規處理。
畢竟這一次,如果不是葉隱出手相助,他們周家就要萬劫不複了。
周墉良一方梟雄,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馬麵’這些‘地府’的人,他真的不敢隨意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