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君瀾極有壓迫性的目光直直盯著她,寧悠姝下意識的護住了肚子。
“你,你要幹什麽?”
寧悠姝的眼神慌亂,同時腦子裏在飛速運轉。
她想如果薄君瀾真的敢做一些不好事情,那她一定要保護好肚子裏的寶寶。
實在不行……她就要用旁邊的,對,就用那個台燈打他!
寧悠姝如臨大敵搜尋著屋子裏一切可以使用的上的東西,但薄君瀾卻遲遲的沒有動作。
他隻是用那雙狹長的眸子看著寧悠姝,像是在看著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一樣,又或許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清醒,他隻是在認真辨別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寧悠姝實在有點慌張,她推了一把薄君瀾,想要掙開男人的桎梏。
“你鬆開我--"
卻在此時,薄君瀾突然的有了動作,他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寧悠姝的臉頰,然後滿足的笑了一下。
“寧悠姝,是你啊!你來見我了嗎?”
寧悠姝一愣,隨後眼前就是一片陰影,帶著酒氣的粗舌掠奪了她的呼吸。
每次與薄君瀾親吻都伴隨著強迫,這導致寧悠姝對這個的男人的親近心裏稍微產生了陰影。
但這次接觸顯然不同,他溫柔汲取著她口中津液,同時大手還輕撫著寧悠姝的後背,好像是在安慰她,讓她別怕一樣。
他是那麽溫柔,好像自己是他最喜歡的人一樣。
寧悠姝放鬆下來,但不知道為什麽同時心裏也產生了一種微妙的酸澀。
她突然心裏就有點委屈,不知道是為了這個溫柔的帶著安撫的親吻,還是為了剛才薄君瀾那個久違的隻在記憶中出現過的笑容。
一吻畢,薄君瀾就頭一偏,躺在了旁邊昏睡過去。
寧悠姝心湖卻被攪亂,她縮在一邊,看著熟睡的男人,輕撫著肚子,歎了口氣。
薄君瀾已經被安置好,但寧悠姝卻還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