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坐在副駕駛聽到薄君瀾這話,也是麵色無奈。
雖然他沒有評判老板家事的資格,但要他說薄君儒和秋柔霖做的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薄君瀾實在是對於他們母子已經仁至義盡了。
原來就在薄君瀾重傷昏迷住院的時候,秋柔霖就去遊說薄廳,想要薄君儒暫時去薄氏頂替薄君瀾安排事。
“老薄,你看現在君瀾重傷昏迷,薄氏也需要一個能撐得住場麵的人,君儒也是你的兒子,正好在這個時候讓他曆練一下也好,你說呢?”
薄廳皺起眉頭就想要拒絕,他對於這個大兒子的能力實在不放心。
但秋柔霖一看薄廳這個樣子,就又開始長籲短歎抹眼淚,“我就知道你眼裏根本就沒有我們母子倆……”
薄廳拗不過妻子的意思,也就假模假樣在集團內部發了一條讓薄君儒擔任代理CEO的命令。
反正各部門職能隻要良好運作,薄君儒不過平時簽簽字就可以了,也無需他進行什麽決策,拿什麽主意。
說服了丈夫,秋柔霖又開始去慫恿兒子。
但可惜薄君儒是個膿包,頭一次擔任大梁,還有點猶豫,“媽,我不行吧!萬一又出現什麽失誤的話,爸又該罵我了。”
看著兒子這個樣子,秋柔霖想罵又罵不出口,值得耐心的哄道:“君儒,你別怕,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到時候你就坐在辦公室裏簽下字就行。”
“現在薄君瀾那小雜/種生死未卜,他要是真的死了,這個位置可就是你的了,你可要立起來,日後媽都指望著你呢!”
薄君儒有點心動,但又害怕自己那個極有手段的弟弟,猶豫道:“那萬一他沒事呢!”
秋柔霖眼裏閃過暗光,“沒事,趁他昏迷的這段時間也夠我們操作的了,就算他幸運的沒有死,到時候咱們也讓他回不到當初的位置。”
被親媽這麽一勸,薄君儒勉勉強強的就開始走馬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