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悠姝害怕的緊緊閉上眼睛,她的心裏滿是絕望和疲憊。
她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又為什麽她會被卷入這場無謂的風波,現在還要站在別人身前被迫擋槍。
而那劫匪站在寧悠姝的身後也是十分恐懼,憑心而論,一頂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你的腦袋,隨時就會把你的腦袋打開花,誰能不害怕呢?
他盡力的想辦法勸告薄君瀾,甚至都想到了放棄計劃,事情辦不成就辦不成了,他還是想要自己的性命呢!
“薄總,你可要想好,如果你開槍的話,受傷的可是寧小姐啊!她肚子裏還有你的孩子,就算你不在乎寧小姐,你也要在乎一下她肚子裏的寶寶,這可是你的親生骨肉!”
“你放心,我不送寧小姐回寧家了,我不過是拿錢辦事沒有必要這麽賣命,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我把寧小姐送回你身邊。”
“薄先生你千萬不要生氣也不要衝動,慢慢的把槍放下來,好不好?”
像是覺得還不夠一樣,那劫匪又開始用手臂推搡寧悠姝,語氣焦急。
“寧小姐你倒是說兩句啊!你勸勸薄總!你快說兩句啊!”
在劫匪的預想裏生死關頭,誰都想要爭取活的機會,寧悠姝是不會不張口的。
但寧悠姝此時的心裏隻剩下絕望,巨大的無盡的悲傷疲憊將她籠罩,她抿緊了嘴唇闔眸不語。
就這樣吧,算了。寧悠姝想道。
黑暗中,那劫匪似乎還是想說些什麽,但片刻後,一切都安靜了。
砰!
伴隨著一聲槍響,一股濕熱噴灑到寧悠姝的脖頸之上。
她驚恐地睜開眼睛,就對上了薄君瀾盛滿怒意的眸子,轉頭看去,那劫匪腦袋上已破了一個血窟窿,此時正嗬嗬的喘著粗氣像一隻怨鬼一樣緊盯薄君瀾和寧悠姝。
原來剛才薄君瀾當機立斷,側身擊中了劫匪的頭顱,避開了所有寧悠姝會受到傷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