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
看到秦汐顏的酒杯倒滿,嚴江再次舉起酒杯:“這一杯,我敬秦總!”
秦汐顏硬著頭皮端起酒杯,剛準備和嚴江碰杯,旁邊的唐寧就喊道:“等等!”
看到好事被打斷,嚴江和幾個同行臉色一沉。
從進包房到現在,唐寧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嚴江和幾個同行就認定秦汐顏的這個男人,在家裏恐怕也沒有什麽話語權。
說不上話,那就好辦了。
卻沒想到,唐寧一開口,就打斷嚴江的好事。
“怎麽?”
嚴江臉色一轉,笑眯眯的看著唐寧:“我和秦總幹杯,礙你什麽事兒了?”
“倒沒礙我什麽事兒。”
唐寧淡淡道:“可我想不通的是,為什麽你們喝白開水,而我老婆,要喝高度酒?”
“白開水?!”
秦汐顏一把抓過嚴江的酒杯在鼻尖聞了聞,頓時氣得臉色鐵青!
“嚴江!你這個混蛋!”
她把自己酒杯中的白酒全部潑到嚴江的臉上,憤怒無比!
嚴江喝白開水,她卻喝高度酒,目的是什麽,秦汐顏不可能不知道。
無非就是想把她灌醉。
嚴江拿起桌上的毛巾,把臉上的酒水擦幹淨,也不生氣。
他看著秦汐顏:“美女的脾氣,都是這麽暴躁的嗎?嗬嗬,我喜歡!”
“你!”
秦汐顏氣得不輕。
嚴江的這副樣子,完全就是有恃無恐。
“秦總,你也別生氣,今天叫你來呢,主要還是關於你們秦氏的問題。”
嚴江坐下來身來,繼續道:“看到他們幾位了吧?都是南江省城醫藥協會的會員,秦氏的凝元丹想在建州之外進行銷售,就必須要通過南江醫藥協會,否則.……嗬嗬,可就別怪我們扼殺秦氏了!”
秦汐顏都氣樂了!
“醫藥協會?南江什麽時候冒出了個醫藥協會?我之前怎麽就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