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鵬歎了口氣說道。
“三弟妹啊,這六年來,我知道你們過得多不容易,我也知道你對夏家心有怨氣。”
“但是,你摸著良心說,這麽多年來,大哥有沒有為難過你們?”
“老二和四妹經常為難你們,找你們麻煩,可大哥我從來沒有做過落井下石的事。”
“我唯一的愧疚,就是在眾人為難你們的時候,沒有站出來替你們說話。”
“可你在夏家生活二十多年,你也知道爸爸的脾氣,我哪兒敢忤逆他呢。”
說到這裏,夏山鵬眼裏透出滿滿的無奈與愧疚。
張豔紅聽完皺了皺眉,也沒有開口否認。
的確。
他們被夏家趕出來的這六年,夏山鵬雖然沒替他們說過什麽話,可卻也是沒有找過他們麻煩。
這幾次夏家的人欺負他們時,夏山偉一家和夏山琴咄咄逼人時,夏山鵬也沒有說過什麽。
這樣相比起來,夏山鵬的確還有一絲人情味。
想到這裏,張豔紅不由心軟,她歎了口氣,打開門說道:“你進來吧。”
得到張豔紅的同意後,夏山鵬立刻露出了笑臉,邊說著謝,邊走進了屋。
夏山義聽到動靜,從臥室走了出來,看見夏山鵬不由愣了兩秒,然後冷著臉說道。
“大哥,你怎麽想起過來了?”
夏山鵬把手上的酒放在桌子上,然後說道:“三弟,我也是忙裏偷閑,正巧路過這裏,就過來看看你們。”
“這是朋友從外地帶回來的酒,我哥倆正好聚一聚。”
夏山義看了一眼桌上的酒,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多謝大哥了,這個時候還記得我們。”
張豔紅走到夏山義身旁,捅了捅他,小聲的說道:“行了,大哥也是好意,這些年你家那些親戚找我們麻煩的時候,大哥都沒有落井下石,早幾年也幫襯過我們。”
“你家那老頭子脾氣不好,大哥也不好明麵上幫我們,我們犯不著把氣撒在大哥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