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人老夏家的女婿居然這麽牛逼,自己就算重新投胎,下輩子也不見的比得過。
最後。
反而自己淪為了小醜。
他哪兒還有臉待下去啊。
夏山義看著陳老頭這幅模樣,暢快的大笑了兩聲。
之前這個陳老頭,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麵前炫耀,將他們一家人踩在腳底摩擦,把所有的街坊召集過來,就是想嘲笑他們。
可沒想到,今天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耳光。
這口惡氣最算是出了。
夏山義攔住想要離開的陳老頭,然後笑嘻嘻的說道:“陳老頭,怎麽想走?”
“你可別忘了,當初可是你自己說的,要是我的房子比你好,你就當眾叫我爹。”
“我的好兒子,你這麽急著走,是想不認賬嗎?”
陳老頭臉色逐漸漲紅,然後又變成青色,最後竟比鍋底還黑,他咬著牙,憤怒的說道。
“夏山義,你不要太過分了!”
夏山義說道:“我過分?我哪兒過分了?”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今天你還當著街坊們的麵又說一遍。”
“怎麽,放出來的屁還可以咽回去啊?”
夏山義難得這麽損了一次,陳老頭被氣得捶足頓胸,想反駁卻找不到任何說辭。
好事的鄰居看見陳老頭沒說話,不要起哄道。
“老陳啊,你怎麽不叫啊,我們可都等著呢。”
“就是啊,說話可不能不算數啊。”
“陳老頭,你快叫啊!”
聽著眾人的喧嘩聲,陳老頭羞憤的臉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哎——
今天隻怕不叫,以後在小區也難做人了。
想到這裏,他心裏再不甘願,還是咬著牙,對著夏山義小聲的喊了聲:“爹。”
夏山義揉了揉耳朵,誇張的說道:“什麽?你剛剛喊我什麽啊?”
“老陳啊,你也知道我耳朵不好使,你剛剛說的話我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