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人民醫院402號房。
夏文國躺在病**,整張臉泛著青色,整個人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色彩。
那天。
他被送到醫院來之後,醫生診斷他是因為急氣攻心,造成的血壓升高,大腦充血,要是再晚來半個小時,基本上就涼了。
現在他需要在醫院住將近十五天的院,才能夠回家。
“哎……”
看著窗外的的太陽,夏文國沉重的歎了口氣。
想他爭了一生,鬥了一世,最後卻敗在一個黃毛丫頭和小子的手上,想想真是不甘啊。
現在,夏家已經落敗。
不僅經濟損失慘重,集團破產,就連自己的子孫也落個淒慘的下場啊。
這個打擊對他來說,真是太大了。
嘎吱——
夏文國的思緒,被開門聲喚回。
他轉頭一看,一個身高180,五官端正俊英,頭發染成黃色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夏文國不由瞪大了雙眼:“阿澤,你怎麽回來了!”
說著,他就要掙紮著坐起來。
年輕男人急忙製止了他的行為:“爺爺,您不要動。”
這個男人名叫夏雨澤,是夏山鵬的二兒子,今年二十三歲,一直和母親生活在國外,前幾天接到電話,說夏家發生變故,自己父親坐牢後,他和母親立刻定了當晚的機票,就回了國。
然後打聽到夏文國所住的醫院病房後,就急忙趕了過來。
“爺爺,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夏文國重重的歎了口氣,然後痛心疾首的說道:“阿澤啊,你不知道,我們夏家完蛋了。”
然後,夏文國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全部都告訴給了夏雨澤。
夏雨澤聽完,立馬沉下了臉色:“三姐一家太過分了!”
夏文國咬牙切齒道:“阿澤啊,到現在你居然還叫她三姐,她根本就不是我們夏家人了。”
“要不是他們一家,我們夏氏不會落到如此田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