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少博寫的詩是辛棄疾的《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一首氣勢磅礴博的詩,再加上他運用的是行草,所以正篇看起來非常的大氣。
而且看他的筆鋒與力道,龍少博這應該是童子功。
雲父看了之後,非常滿意。
“龍賢侄,你這篇詩寫的如此大氣,甚好甚好,可以和我聊聊你的想法嗎?”
龍少博麵無表情,氣場傲慢,他昂著頭,冷冷的說道。
“這首詩是我在初中的時候就讀過,它上片讚揚了在京口建立霸業的孫權和率軍北伐氣吞胡虜的劉裕,表示要像他們一樣金戈鐵馬為國立功。下片借諷刺劉義隆來表明自己堅決主張抗金但反對冒進誤國的立場和態度。全詞豪壯悲涼,義重情深,放射著愛國主義的思想光輝。”
“這首詩對我的影響非常大,所以剛剛我就選擇了它。”
“之所以用行草,也是為了和這首詩相得益彰。”
聽完龍少博的解釋後,雲父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滿意:“好,確實好!”
看著父親滿意的模樣,雲夢珊皺了皺眉,眼裏閃過一抹焦慮。
因為這個龍少博不僅書法寫的好,就連選的詩和他的解釋都很好。
為此。
她心裏不由擔心起來。
擔心秦展風發揮不好!
這時,雲父往秦展風的方向走了去,當他看見秦展風寫的詩句後,不由咦了一聲。
“小秦,你這詩為什麽寫的兩種字體?”
秦展風寫的詩是陶淵明的飲酒。
他前半段用的是今草,後半段用的是狂草。
秦展風淡淡的解釋道:“說我用的是兩種字體,也不盡然,其實它都屬於草書。”
“隻是前半段是今草,後半段是狂草罷了。”
“我其實並沒有想過要寫什麽樣的字體,隻是選擇飲酒之後,在書寫的過程中,情不自禁寫下了這樣的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