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鎮濤的話音落下,禮堂裏頓時再次**起來。
員工們大都以為大老板想要留人,要麽多少鬆口提升一下待遇,要麽就慷慨激昂地打雞血畫大餅,把人忽悠住。
結果人家就短短說了幾句話,然後就請你自便了。
關鍵等嶽鎮濤說完後,嚴鳴在他的授意下更是來了一波騷操作。
他讓給每人發了一份離職書。
隻要簽上字,交給門口的人事部職員,就可以直接離開。
一時間眾臉懵逼,他們想象中激烈對抗壓根不存在的,人家根本沒拿你是走是留當回事!
但凡嶽鎮濤表現出一絲擔憂人會走光的樣子,這些人都會直接拍案而起,集體離職,順便欣賞大老板慘白的麵孔。
結果現在這麽一搞,眾人反倒猶豫了,一時間沒有一個人再提離職二字。
蘇棟良一看這哪行啊,讓嶽鎮濤逃過一劫是小事,如果所有人都留了下來,那自己剛剛那番話豈不成了笑話!
他幾次跟嶽鎮濤鬥都沒能占絲毫上風,怎麽能再次讓他得意呢!
於是他站起身,用極具煽動力的語調說道。
“姓嶽的,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先用緩兵之計把人穩住,等三個月後你準備萬全了,員工就隻能任你宰割了是不是?”
不少員工一聽這話,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蘇棟良趁熱打鐵地說道。
“我可好心提醒大家一下,隻要你們現在離職,我剛剛說的話還算數!”
“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說著他給前排中高層的那些自己人使了個眼色,十幾個人紛紛帶頭站起來。
“還是蘇總說的對!我不幹了!”
“我也要離職!”
“說得好聽,三個月後怎麽回事還不知道呢,我看還是趕緊找下家吧!”
“良禽擇木而棲,跟著蘇總吃肉不香麽?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