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的人身後還跟著幾個人,看著像是他的馬仔。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人準備的問題,不禁發出了陣陣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就用這種問題去問人,很是笑死了。明明都是基礎操作,你卻拿基礎操作去問別人。喬嘉木,要是你真的不行那就早早的滾蛋,沒必要來給咱老師丟臉!”
“梁子晉,你......你把我的手稿還...還給我!”
喬嘉木磕磕巴巴的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語氣軟弱,一點都不具備硬氣。
嶽鎮濤看了一眼,他隻覺得這像是小孩子吵架一樣,除了聒噪想不出什麽詞語去形容他們了。
那梁子晉倒是非常硬氣,他把手稿一張一張的扔在地上還給喬嘉木,繼續數落著他。
“發燒了怎麽快速退燒。”
“人在癲癇的時候會有怎樣的症狀。”
“小兒麻痹症的臨床表現主要是什麽情況,有什麽具體的說明。”
“如何判斷一個人是否真的有小兒麻痹症。”
“喬嘉木,你看看你問的問題是什麽,你丟不丟人?你自己明明就已經上了幾年的醫了,這問題問的就跟剛入學的新生一樣,沒有水準!你要是真的不想參加這個大會,那就趁早的回去!”
梁子晉氣的丟掉喬嘉木的手稿,轉而又把炮火指向嶽鎮濤。
“還有你,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居然還想指教我們?我們可是這次主評委之一駱慈老先生的弟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貪心!”
“哈哈。”
嶽鎮濤倒是被他的話氣笑了。
這個駱慈他是有所耳聞的。
在他拒絕方洪山之後,他就去找到了當年一起學醫的老同學也就是駱慈。
因為駱慈的加入,方洪山賣了駱慈的麵子,破格準許了駱慈的兩位弟子參加這次的交流會,沒想到這麽快就和這兩個人遇上了。
隻是令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駱慈老先生的兩位弟子,性格迥異,真是不知道他們平常的相處模式是一個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