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
嶽鎮濤發出驚訝的聲音,放下手中的病曆,跑過去扶起方學林,教訓著他。
“男人膝下有黃金,你這怎麽動不動就下跪,這壞毛病怎麽學來的。而且你之前做的那些我根本都沒看在眼裏,更何況大家都是醫生,這種事情無所謂的。”
“不行,我一定要道歉!我做錯了事情就要道歉,爺爺說,敢做就要敢當!我做過的事情,我一定要認!”
方學林強硬的不肯鬆口。
嶽鎮濤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人,他不知道該怎麽應對,瞬間有點頭疼。
方學林似乎是看出來了嶽鎮濤的難處,他自己臉皮厚就找了一條坡給自己下。
他走到嶽鎮濤麵前,露出兩顆牙齒,笑著給嶽鎮濤出主意。
“嶽神醫,你是不是特別的困難,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
“什麽主意?”
嶽鎮濤提了一嘴。
“你把我收了,做你的徒弟,就行了!”
方學林脫口而出。
“你呀!”
這回答讓嶽鎮濤無語。
真是不知道該說這個人什麽了。
“我說笑的。你要是沒有想到,那就暫時先不說,等交流會結束之後你想好了就告訴我。反正我已經不打算出國了,你到時候想好了直接來找我就行了!”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滔滔不絕的說道。
這些話全部被嶽鎮濤聽了進去。
他也是第一次屬實接觸到這樣的一個人。
讓他都不知所措了。
眼神的餘光瞥向方學林,嶽鎮濤聽到了他之後要一直待在東海的言論,心裏不經猶然升起一抹不好的想法。
他總覺之後的日子可能都會在雞飛狗跳中渡過了。
難啊!
“現在能出去了嗎?你那邊的病人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但是我這邊的病人進度還是沒有,所以能不能拜托你現在出去,不要打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