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的病人你就不用負責了。你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接近嶽鎮濤獲取他的信任。”
駱慈說完這句話,接著又瞪了梁一晉一眼。
他在警告著梁一晉,不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任動作。
很顯然梁一晉並沒有把這個警告看在眼裏。
等駱慈走了之後,他一把把喬嘉木推倒在地上。
因為用力過猛喬嘉木不小心撞到了桌角上,過一會兒他的手臂上便浮現出淤青。
他惡狠狠地盯著喬嘉木。
“我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以亂說。下一次你還是像剛才這樣在他麵前打小報告,我可不敢保證,隻是像今天這樣輕輕的一推。”
“我的那個病人還是你負責,你要記住現在跟你待的時間最多的是我不是他。”
“如果讓我聽到你在打小報告,下一次我會直接揍你!”
梁一晉威脅完喬嘉木,就摟著韓夢琪揚長而去。
他完全沒有關注後麵喬嘉木的眼神。
那眼神好像在望著一個即將要死掉的人。
空洞與麻木。
韓夢琪和梁一晉回到酒店裏,迫不及待的就上了床。
剛剛在外麵,她不小心聽到了裏麵的談話。
原來這一群人也是要從嶽鎮濤那裏獲得好處。
她一邊討好著梁一晉,背地裏卻把得到的消息全部都報給了吳長山。
這些天跟著梁一晉廝混,韓夢琪已經進行摸清楚了酒店裏麵的所有人的房間。
馬上還有三天就要進行第二關了。
她必須要想辦法阻止嶽鎮濤,絕對不能讓他在這一關贏了。
她在房間裏轉悠來轉悠去,還是沒有想到辦法。
忽然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
她可以利用自己身份的職務之便,偷溜進嶽鎮濤的房間,去他的房間裏查找線索。
很快趁著梁一晉睡著的功夫,韓夢琪立馬推著工具去了嶽鎮濤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