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場中接連不斷的非議聲,楚休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
便聽到其身後的邱源怒喝道:‘爾等一群庸醫,又怎會知曉我家小師兄的厲害,神醫穀的傳人,也是你等可以質疑的?’
李鬼手也是冷眼掃視場中,將場中眾人如今的麵孔都記在眼中。
他們神醫穀的少穀主,什麽時候也是這群貨色可以出聲質疑的。
若是再早上十年,他還年輕點的時候,怕不是直接一人一巴掌給扇了過去。
楚休也是輕笑著看向王福權,道:“這世界上,若是有我出手都治不好的病,那隻能說此人命該絕!”
原本那些議論聲,此刻也是戛然而止。
一個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楚休,而後又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邱源和李鬼手。
邱源那個大漢他們不認識……
但是李鬼手,他們都知道,也知道此人出身神醫穀,隻能算是個學了幾年醫術的內門弟子。
可是一個內門弟子的醫術都這麽強了,那楚休這個少穀主的醫術,豈不是要通天?
有人低語道:“醫術這東西,即便有天賦,可他這麽年輕,又能有多少經驗?別是紙上談兵就好。”
有人附和道:“不錯,紙上談兵可不可取。”
楚休坐在場中,目光平靜的看著場中那兩人,不由得嗤笑一聲。
而後道:“年紀大的庸醫也不在少數,足以見得年齡和醫術並無太大關係,至少我不會像場中某些人,這麽多年醫術都學到了狗身上,直至現在都不明白達者為師的道理。”
此言一出,場中瞬間炸開了鍋。
尤其是之前開口質疑的那兩人,如今一個個麵色難看的看著楚休道:“你在說什麽?你這混賬東西,再罵誰是狗?”
白冉冉站在楚休身後,一副好好丫鬟的模樣道:“這年頭,怎麽還有人撿罵的?”
李鬼手也是含笑撫須道:“少穀主說得對,這年頭,有些人一身的醫術,恐怕真的學到了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