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還記得,就是此人之前在亞洲國醫大會還沒有開始之前,就廢了他們一個國醫。
如今竟然還敢出聲笑他,當真是該死。
楚休笑道:“我笑你愚昧無知,石頭蠱怎麽可能這麽好解,你的本命蠱怕是回不來了。”
聽聞此言,東南亞國醫瞬間麵色大變,開口道:“混賬東西,你在說什麽胡話,竟然敢咒我?”
對於他們精通蠱術的人而言,本命蠱就是他們的命。
此言就相當於他將會丟了半條命。
他又怎麽可能不怒。
隻見楚休抬手,緩緩伸出三根手指,而後接連不斷地彎曲道:“三、”
“二、”
“一!”
東南亞國醫冷笑道:“我看你還能耍什麽花招。”
就在楚休話音剛落的時候。
東南亞國醫隻感覺自己喉頭一甜,而後猛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隨即麵色難看地道:“我的本命蠱,怎麽可能會失去聯係……”
他雙目無神地看著地麵。
隨後猛然抬頭,一臉猙獰地看著楚休,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暗中搞鬼,讓我的本命蠱失去了聯係?”
說著,就要直接朝著楚休撲了過來。
其他國的國醫見狀,一個個連忙閃躲開來,但是卻沒有一人麵色驚慌,皆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看著楚休。
眾所周知,東南亞的蠱師性子最為暴躁,若是有人招惹到了他們,就要做好被咬上不鬆口的準備。
他們不知道楚休用了什麽辦法,使得這個蠱師的本命蠱死在了病患體內。
但是他們心中很清楚,眼前的東南亞蠱師,已經將所有的罪過都放在了楚休身上。
他想逃都逃不掉……
其中扶桑國的國醫,以及朝鮮國的國醫更甚。
眼中滿是冷意,恨不得這東南亞的蠱師發狂,將楚休給直接殺死在場中。
可是還沒等那蠱師來到楚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