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路朝著酒店的方向趕去,不過半個小時,便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
一群人下車朝著酒店內部走去。
路途之中,王莽有些好奇地道:“少爺,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快要踏入抱丹坐胯之境了吧!?”
雖說是疑問,但王莽話語之中卻滿是肯定之意。
此言一出,之前沒有和楚休一輛車的邱源和李鬼手等人,也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楚休。
尤其是白冉冉。
當初自家爺爺輸給楚休的時候,就曾經說過楚休很有可能踏入抱丹坐胯之境,成為龍國八百年未出最為年輕的大宗師。
當時她還以為自家爺爺在吹噓。
畢竟楚休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所學所用頗為駁雜,而且在她看來隻是一介莽夫罷了。
什麽都靠莽。
怎麽可能是八百年來最為年輕的一個大宗師。
如今王莽將此話問出,她頓時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楚休。
楚休微微搖了搖頭道:“現在還不是,差了一線,我需要一個契機。”
之前他在拍賣場獲得那株堪比靈藥的古藥,讓他體內功夫已經達到了飽和狀態,現在隻差一個契機。
感悟自己體內之丹,便可以真正的抱丹坐胯。
眾人聞言,一時間不知道該要唏噓還是該要感歎。
畢竟這個年紀,就有望抱丹坐胯的人,實在是頗為罕見,別說是抱丹坐胯了,就算是化勁都少有。
如同白冉冉,大了楚休三歲,還是一個老牌的化勁宗師孫女。
天資過人,更有名師指導,修行時候所用的資源更是無數,可直到現在也隻不過是暗勁罷了。
眾人一邊感歎,一邊跟著楚休回到酒店之中。
因為楚休的緣故,原本三日的比賽時間,硬生生地被壓到了半日。
畢竟按照以往的比賽來看,都是需要留有三天的時間,來看病人身上的病症是否痊愈和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