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忽然發瘋大吼一聲,朝自己衝過來的年輕人,楚休麵上不由得一愣。
他原本想要小懲大戒,讓這個年輕人吃吃苦頭,自己識趣地滾出道館……
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沒腦子的直接爆發。
這群來自扶桑的狗東西,都是這麽蠢貨的嗎?
他剛想要抬手,便被身後的白冉冉一把拉了回去。
隻見白冉冉一臉興奮地道:“這家夥實力很弱,是個菜雞,剛好可以讓本姑奶奶練練手……”
楚休聞言,隻好作罷。
站在擂台一角看著迎麵而來的白冉冉,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關穀上見到之前對自己動手的那個男人居然退到了擂台一角,麵上滿是嘲諷神色。
這隻黃皮豬果然隻會偷襲!
關鍵時刻還要依靠女人來保護,當真是東亞病夫。
關穀上看著朝自己衝來的白冉冉,眼中露出一抹興奮之色,就連自己左手骨折性疼痛都暫且拋之腦後。
一臉興奮地朝著白冉冉迎了上去,口中還大聲說道:“我就喜歡這麽烈的女人。”
抬手用自己僅剩的那隻手,想要將白冉冉直接抱在懷中。
可下一秒,卻看到已經衝至身前的白冉冉忽然高抬腿對準了關穀上的腦門兒,直接劈了下去。
“砰”的一聲!
堅硬的鞋底和關穀上的腦袋瞬間撞在一起。
直接打到關穀上兩眼昏花,眼冒金星,整個人差點直接暈倒在了擂台上。
這一幕也嚇得擂台下的眾人驚呼不已!
原本在他們看來,擂台上的白冉冉隻不過是一個花瓶罷了。
趁著東南亞武道大會的風氣,撐死了也隻是來這個地方玩兒幾天,可從剛剛那一角看來。
他們印象中的這個花瓶似乎還有些實力。
下方另外兩人直接跳上了擂台,道館的安保人員見狀,想要將他們重新拉下來,卻被另外一人接連幾拳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