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馬車車隊,承載著巨量的財物,簡直就差把忠勇侯府的房子搬走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車隊,雲知晗走到雲知許身邊,開口道:“阿姐,看樣子他們早就置辦好了宅院。”
雲知許點點頭,這雲知晗說的沒錯,隻怕他們置辦好的宅院,還不止一處,甚至比陛下賞賜侯府還要華麗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雲知許扶著雲知晗的肩膀,輕笑道:“知晗,姐姐過去待過的地方,人人都有一個代號,你可知姐姐的代號是什麽?”
雲知晗微微搖頭,十分感興趣的看向雲知許。
雲知許看向漸行漸遠的馬車,露出一個瘮人的微笑,開口道:“龍九子的第七子,睚眥!因為姐姐……睚眥必報!”
雲知晗此刻還不太明白睚眥必報的意思,可他相信自己姐姐絕對不會讓二房三房占便宜的。
……
送走了討厭的人,忠勇侯府雖然冷清了,卻也變得清淨了。
雲知許將雲知晗和小雨,安頓在最好的景天院居住,而她自己還是喜歡住在偏僻的蒹葭院,方便她夜間行走。
天黑之後,雲知許看到空中燃起一盞黃色的孔明燈,便知這是花弄影在找她。
雲知許換了一身夜行衣,來到了望鄉台的後院。
剛一進入院子,就看到一個蓬頭垢麵、胡子拉碴、衣衫襤褸的中年大叔坐在石凳上。
那大叔一動不動,顯然是被點了穴道。
花弄影朝著那大叔呶呶嘴,開口道:“人我給你找來了,可是他似乎不大願意啊!”
雲知許雙臂環抱於胸前,看著麵前人,有些好笑道:“封四海,怎麽混的這麽慘?”
那被叫做封四海的男人撇撇嘴說道:“姑奶奶,咱們說好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所以我才跟著你們害了夜非白。眼下你又把我抓回來,是想讓咱們被一鍋端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