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開口笑道:“陛下記性真好,沒錯正是那張家小姐,她自幼習舞,舞技非凡。”
說到這裏,皇後忍不住心中腹誹:“舞是跳的不錯,人也生的俊俏,隻可惜眼光差強人意。張家小姐最後竟然選了自家的表哥,一個身份低賤的商戶,不然就可以做本宮的兒媳婦了。”
雲知許豎起耳朵聽著,忍不住心中有幾分忐忑。
人家自幼習舞,她才學了三天,能不能行啊?不會出洋相吧?!
似乎感受到雲知許的不安,聞天語給雲知許換了一杯熱茶,開口道:“盡人事,聽天命。”
雲知許想了想開口道:“那不行,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要……出奇製勝!”
聞天語好奇的看向雲知許,想知道她的出奇製勝,是何種“奇”法?
雲知許拿出一個小瓷瓶,遞到聞天語麵前,開口道:“等下,幫我一個忙……”
雲知許和聞天語附耳交談,不遠處的蕭瑟看得怒火中燒。
蕭逸見蕭瑟都要把酒杯捏碎了,忍不住問道:“九哥,你到底是喜歡雲姑娘,還是不喜歡啊?”
蕭瑟想也沒想就冷聲道:“不喜歡,討厭至極!”
蕭逸撇撇嘴道:“我看你的樣子,倒不像是不喜歡。”
蕭瑟冷聲道:“本王不喜歡她,可不代表她可以隨意給本王帶綠帽子。簡直人盡可夫!”
蕭逸苦笑道:“倒也不必這麽說人家姑娘家吧,她也沒……”
後麵的話,蕭逸沒說完,就感受到蕭瑟全身散發出來濃鬱的殺氣。
蕭逸明白了,蕭瑟是真的不喜歡雲知許,而且更加不喜歡雲知許跟聞天語往來。
蕭逸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不再開口勸慰。
與此同時,陳公公在一旁得到皇帝授意之後,宣布獻藝開始,規則如舊。
第一人上去表演之後,由她來指向第二人,以此類推。
如果被指向的人無意參與可自罰三杯,但是這種事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