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許懷疑眼前的秦王殿下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她睡到什麽時候,與他何幹?
雲知許白了一眼蕭瑟,語氣不悅的開口道:“秦王殿下,我不是你的屬下,更加不是你的犯人,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如果秦王實在好奇,可以拿下麵具來與我談話,隻要我看到王爺的臉,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蕭瑟冷聲回道:“想看本王的臉,就要做本王的王妃!”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愣。
雲知許甚至覺得蕭瑟精神分裂。
退親的人是他,喊打喊殺的人也是他,非要幫她試藥的人是他,眼下開口要娶的人也是他,這人莫不是有病?
蕭逸也覺得自己九哥實在奇怪的很。
剛剛還讓他去雲鬆府上送聘禮,怎麽眼下又到雲知許麵前求娶了?
蕭逸想了想開口道:“九哥,你冷靜些,有什麽誤會,好好說。”
蕭瑟冷聲道:“沒什麽誤會,今日本王一定要問個清楚。雲知許,你昨晚到底在做什麽,為何人操勞一夜?!今日你不給本王一個答案,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雲知許心中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此時封四海剛好去而複返,將銅鈴索取回,交到了雲知許手上。
不僅如此,封四海手上還拿著一個金算盤,顯然是他的兵器。
蕭瑟看向那個算盤,雙眸微眯的說道:“鬼手神算封四海?嗬!看來忠勇侯府,要成了賊窩了!”
叮鈴一聲。
雲知許抖了一下銅鈴索,冷聲說道:“勝者為王敗者寇,誰是賊,要打過了才知道。”
蕭瑟咬牙道:“蠢女人,你以為你打得過本王?”
雲知許勾出冷笑道:“打你隻需三分力!”
好大的口氣!
蕭瑟氣得個倒仰,他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輕視過。
眼下他瞬間熄了問清楚緣由的心思,他要自己來驗證,他要把雲知許抓回秦王府,剝光了她的衣服仔細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