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身子一抖,急忙開口道:“你……你休要胡說八道!”
雲知許聳聳肩開口道:“趙大人覺得我那句話是胡說八道了?是富有四海?還是手眼通天?光憑一個人的出身和能力,就判斷此人是否犯罪,簡直太荒唐了。若如此便能定案,那趙大人不妨去將所有大夫都抓起來,凡是懂一點醫理的,都有可能會用毒啊!”
趙大人被雲知許說的啞口無言。
蕭謹言也蹙眉道:“趙長興,你這樣判案,未免太草率了!”
趙大人急忙開口道:“太子殿下明鑒,下官……下官隻是請雲大小姐來詢問一二,畢竟敬酒的事情,是因雲大小姐而起。”
雲知許開口打斷道:“趙大人,你搞清楚狀況,敬酒的事情,是因為雲知心而起。而我從頭到尾,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動也沒動過。那杯毒酒,隻有雲知心自己碰過。”
雲知心急忙喊道:“那是太子殿下的酒。”
雲知心說完之後就後悔了,她這話,不是在拉太子下水麽?
果不其然,她轉頭看向太子,便見到太子臉色微沉,眉宇間盡是慍怒。
太子冷聲道:“本太子沒碰過那杯酒。”
不等趙大人做出結論,雲知許就開口道:“太子殿下沒有說謊,太子落座之後,宮女奉上酒杯斟滿酒,可太子並沒有飲酒,隻喝了兩口茶。”
雲知許不是對蕭謹言特別關注,而是多年殺手生涯,讓她養成了一個習慣。
那就是同桌的食材,旁人不吃,她不吃,旁人試過無毒,她才會動。
所以她可以準確記住,當時他們那一桌上的四個人,都沒有飲酒。
聽雲知許出言維護,太子微微鬆口氣,繼續說道:“雲小姐說的沒錯,小王那天隻喝了茶。”
趙長興捋了捋胡子,隨後開口道:“如此說來,碰過那杯酒的人,就隻有那個宮女,和雲知心了。那個宮女已經審問過了,她給許多人斟酒,旁人的都沒有毒,似乎問題並不是出現在就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