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鬆口氣,撫著胸口開口道:“能恢複就好,能恢複就好。”
雲知許轉頭看向封四海,開口道:“你去搬兩張方桌,送去茅房那個院子,然後把公主抬過去。”
封四海沒有提問,直接去做了。
倒是蕭謹言忍不住嘴角抽搐道:“為何……為何不在房間裏救治?”
雲知許蹙眉道:“弄髒了屋子可是很難打掃的。”
蕭謹言嘴唇翕動,想開口勸說。心想這公主之尊,怎麽可以去茅房旁邊救治呢?
可還不等蕭謹言組織好語言,那沐風何就說道:“太子殿下,雲姑娘如此做,定然是有原因的,我們靜觀其變。”
蕭謹言還是十分信任沐風何的,點了點頭,任由雲知許去處理蕭謹月。
片刻後蕭謹月被放在了兩張方桌上,雲知許伸手點了蕭謹月的穴道,讓她全身僵硬無法動彈。
隨後雲知許開口道:“我要將公主身上的衣服都褪去,二位還是回避一下吧。”
沐風何沒有猶豫就轉身離開了,蕭謹言有幾分不放心,開吩咐四個宮女守在這裏。
其中便有蕭謹月的貼身宮女蘭芝。
見院子裏男人都離開後,雲知許開口道:“你們幾個去把公主衣服都脫了吧。一絲不掛。”
宮女蘭芝蹙眉道:“眼下已經入秋了,公主衣衫盡退,豈不是要染風寒?”
雲知許很好說話的開口道:“哦,那就別脫了,讓她等死吧。”
“你……”蘭芝想開口訓斥,可一想到太子吩咐他們要對雲知許百依百順,便隻能將這口氣忍下,吩咐幾個宮女上前,一起將蕭謹月的衣衫盡退。
看著麵前一絲不掛的蕭謹月,雲知許有些嫌棄的撇撇嘴。
她拿出銀針,動作利落的給蕭謹月施針,手法之快,竟是留下殘影。
不過幾息的功夫,蕭謹月就被炸成了刺蝟。
又過了一盞茶,昏迷不醒的蕭謹月忽然大喊道:“啊——啊——”